齐叶子

【第二章】A Bright Light and Deep Darkness浮光深影

By: DarthUmbreon

作者注:第二章。画风稍微不同了。我列了个17章的大纲。一天一章,准备赶上进度。//小伙伴我们又见面啦!这是第二章。我思虑了很多。感谢你们的评价,让此篇臻于尽善。至于年龄……拉克丝17岁,德莱厄斯刚满18,德莱文约莫12,卡西奥佩娅11左右,卡特琳娜17。但愿你喜欢此篇。敬请阅读!这章有点……悲……嗯……不过祝食用愉快!**我刚写完此章。和第一章轻松的日常比,会有相异。第三会较为黑暗,不过和谐的画风总会回归的!

译注:算是……年更……?_(:з」∠)_有时间的话会更个千字

正文:

拉克丝数小时后醒来,肢体酸痛。不过心情畅快。身边的德莱厄斯还在熟睡。拉克丝悄悄迈下床,小心地没有惊动丈夫。熹微的晨光彩饰着地平线。她心满意足地了个哈欠,舒展麻木的组织肌肉,穿上外套。尽快了结德玛西亚的事务,就能尽早脱身。她转向道口时笑容匀散,德莱文盘腿而坐,笑着看她。

“感觉怎么样,小姐姐?昨晚还不赖吧……”德莱文坏笑问。

“德莱文,这可没你的事!我还忙着。一周内得回去。”拉克丝冷静地说。尽管她着力克制着声调,脸上却绯红。她对小叔子稍一招手,向门口走去。

“哇,上哪儿去?”德莱文问道。他跟上去,走在拉克丝旁边。

“去祖安办些事。”她轻描淡写地说。拉克丝穿过走廊,掀起斗篷上的兜帽遮住面庞。

“所以,你是打算告诉家里人这儿的事?”他好奇重重。

“不,这倒不是。”拉克丝简率地回复。上报族人等于自寻死路。

“为什么呢?他们能怎么样?杀了你?”德莱文大笑道。

“还真让你说中了。他们极可能下这般毒手。”拉克丝难过地说。她一边加快脚步,赶着了当余事。

“什么?!他们怎么能这么做?!杀亲生女儿……”德莱文震惊地叫喊。

“内因复杂,德莱文。总有一天我会解释明白的。我答应会带回祖安的新闻。之前德莱厄斯担保过,现在再对你说……我一周内就回来。”拉克丝歉疚一笑。她摆摆手,遁入无形,穿过前门。别了,德莱文……别了,德莱厄斯……我一定尽快回来。只要能够……

花上两三天应该能到德玛西亚。拉克丝规划着出入德玛西亚的行程。这可不简单。她得亲自上诉情报,收拾行囊,无人知晓地离开。清爽的夏风迎面拂过。四下鸟雀叽啾,蟋蟀在草莽间鸣唱,花香浓郁,飘荡过身。拉克丝还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夏日。身体还有些不适,但她愉悦。外物与内感一一契应。黄昏忽至。周边没有小城镇,只好在郊外露宿。无碍。天气怡人,带的行李够搭个舒适的小窝。

拉克丝浅浅睡去,梦中有德莱厄斯的身影。她在心底相思心切。想和他在一块儿。想念他彬彬有礼的风度,他无微不至的保护,他的……一切!更不用说他灵巧的手指。她脸颊泛红。不刻入睡。

第二日一早,她的腹中翻江倒海。残存的晚餐一呕而尽,险些吐在斗篷上。生病了!我这是怎么得上的……?保佑别太严重。拉克丝轻轻按压胃部,施展简易诊断咒。法咒会反馈病害情况,确定稍后是否需要就诊……她愣住了。不是生病。她怀孕了!不!我没想……这不可能……啊!绝对不成。不知德莱厄斯会怎么想?我该怎么做?拉克丝摩挲着小腹,犹疑不定。

孩子的性状尚未显现。她轻啮下唇,坚定地摇了头,抛却那些不快的想法。现在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了结任务后回到德莱厄斯身边。她即刻拎上包启程。美丽的盛夏日被疑云笼罩。即便落在族人手中,她也绝不会让他们碰德莱厄斯,还有德莱文。被觉察也是她一人的过错,她会守口如瓶的。谁也别想从她口中撬出丈夫是谁。情况变复杂了。她担心着尚未问世的孩子。拉克丝下意识将手掩在胃部。要不是纠结孩子的安危,新生命的存在令她欣喜若狂。现在我得更小心才行!

“冕卫将军,下官报告如下。我已从祖安采集实用魔咒,亦为 皮尔特沃夫同盟窃得图纸。”拉克丝不动声色。盖伦如往常一样,不加理睬。他眼中只有采研结果。她维持以往的平静语调,魔力迅速消耗着,几近不能自己。快结束这一切吧!

“做的不错。母上召见你,早点向她汇报。散会。”盖伦冷淡地说。将拉克丝的调查结果放入整齐的一沓文书中,他又埋头工作。

“非常感谢,冕卫将军。”拉克丝向兄长礼节性鞠了一躬,离开他的办公室。

确定他看不见了,拉克丝卸下所有伪装。汗水从前额滚下。手心里冷汗涔涔。要是有人问我为什么冒汗,我就说是因为夏天太热了。她回到屋内,花了些时间适应德玛西亚的风格。清理一新的塔楼,光辉亮堂的建筑,洁净的走道,一切都与诺克萨斯大相径庭。她心底还是眷恋这地方。不论如何,这是陪伴她长大的故园。有人曾说,“心在何处,家便在何处。”她的“家”如今在德莱厄斯身上。德玛西亚是多久以来的家?在过去漫长的时光里,这已是她的整个世界。太久了,她在这牢笼里待得太久了,未曾自由。每一时每一刻都为了人民,当好光辉女郎,树立榜样。

似乎没人知道她在这儿过得不快。再说,她什么都有!美食珍馐,华冠艳服,雕梁画栋,顶尖教育,挚友,贵族血统……但是,她的生命里缺乏爱。拉克丝不记得,她最近一次与人拥抱是什么时候?只能是与德莱厄斯或德莱文吧。我怀念德玛西亚的景致,但不会怀想这儿的氛围。她再次深思德玛西亚与诺克萨斯究竟有何不同。的确,核心价值观不太一样,却殊途同归。

民众仍是民众,唯有日常行为规章之差。德玛西亚以符文大陆最秩序井然的城邦而自得,可……这真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典范吗?城间万物非黑即白,非善即恶,非然即误。同胞们言说布道,罪恶依然如日中天。不法者在监狱僵腐,途有饿殍,无辜之人横遭不幸。罪恶横肆,只不如诺克萨斯臭名昭著。我很高兴能远走高飞。至少诺克萨斯没这么伪善——掩饰暗流仿佛从不存在。

到目前为止她还是很庆幸。无人盘问,无人注意,无人警觉,她只要避过母亲的视线。距离拉克丝十八岁生日不到一周。完成了低险高酬、抛头露面的任务,按照母亲莉莉娅的计划,接下来就是联姻了。再怎么说,为德玛西亚贵族繁衍后代,她责无旁贷。

有着无边法力、标志的样貌且聪明伶俐,拉克丝知道已有几个年轻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母亲必筹备了整一季的舞会,派对和午宴,为她择得夫婿。莉莉娅还不算铁石心肠,拉克丝知道,她会给自己一些选择的余地。可这不甘的命运已被定音。自她嫁给德莱厄斯,未来尽在手中。最坏的情况是,母亲察觉到她的私逃,不再逼迫她结婚。不再是处女,一个有身份的德玛西亚人不会仅求贵族血脉延续的联姻。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失去我的孩子,可要再见到德莱厄斯,我必须面对比死还要可怕的事。社会地位莫若傀儡,受人摆布结婚生子……不!我不要那样的生活!

拉克丝心急如焚,整理出走的随行物品。她走了,要留点回忆。童年的小小纪念物,依附着她为数不多的快乐记忆。海滩旅行带回的光滑蓝卵石。黑色的丝绸发带,那是她最喜爱的叔叔送给她的,他多年前已过世。她对一只天鹅绒的填充小马不忍割舍。带走是不可能的,但这是她最珍贵的宝物。

当她还是孩子时,祖母手制了那匹白色小马。看着和蔼的祖母调动魔力制作小玩具,激起她对魔法的渴望。这份渴望并非来自父母,也非教师、兄长,或甚至整个社会环境,他们不能鼓舞她研习魔咒,成为杰出女巫,但她谦和的祖母做到了。照片镶在相框内,拉克丝带不走它们。她的指尖拂过昭示了她最快乐日子的吉光片羽。她弥留下的遗憾莫过于没能带上祖母的照片。

她再度轻抚那只小白马。天鹅绒外皮已有几处磨损。纱制鬓毛也几近光秃。蓝玻璃眼珠不再澄澈,笼上岁月的阴翳。而且……藏着踪丝。把这简陋的玩具带在身边,极易被追踪到。他们会找到她,发现德莱厄斯,发现德莱文……还有,她的孩子。不,想想家族吧,我不能带着克莱茨德尔将军。她亲亲珍宝的前额,将它放回床头,转身离去。

她朝门走去,为指上简朴的结婚戒指微微一笑。她抬起头来,终于要离开了,却因这一瞥僵在原地。她的母亲,手搭在臀上,眼神杀气重重,魔力热波在身边逸出。不……不!恐怖使她动弹不得。打记事以来,母亲就是规则。母亲的盛怒极度可怖,拉克丝从没见她这样愤怒过。她掌握的魔咒,在诺克萨斯和祖安的刺探任务中动用得出神入化,此刻却不知如何逃脱。跑不掉,藏不了,说不出话,拉克丝束手只待母亲的怒火爆发。莉莉娅恼怒的时候从不厉声尖叫,也不抬高音量。她动手不动口。拉克丝深谙,静待发落。

“拉克丝安娜·冕卫,告诉我你没有做。告诉你亲爱的妈咪,你在祖安没有和谁私通,对不对?我只在为你好,你还太年轻,不知爱为何物。”莉莉娅的声调细润如绸,锐如刀刃。

“妈妈,我-我-我……他是个很好的人,妈妈。”拉克丝紧张的哽住了。她着魔般搜找出口。随便哪个。时间……我需要时间!我得想个求生的法子……我还有宝宝……

“唉,我可怜的,迷途的孩子……你确实需要好好引导。你稀里糊涂地跟哪个著名的发明家定了婚约?”莉莉娅声色温和。她轻弹食指,黄色的亮光从每一扇窗子射出。进出屋子的唯一通道只有前门,莉莉娅正站在门口。拉克丝知道自己不可能在一场公平的对决里战胜母亲,可这似乎是唯一的选项。拉克丝小心翼翼地转向右侧,母亲的右侧是个弱点。莉莉娅调用魔力,轻而易举关上寝室的门。

“他算不上多有名气,妈妈……他只是个……”拉克丝的辩解还未出口,一道灼热的红色光束鞭笞在肌肤上。

“啊!妈……妈妈,拜托了……停-停下……”拉克丝痛苦喊道。母亲不答一字。她毫不在意拉克丝苍白脸上纯粹的恨意。一道又一道红热光束落在拉克丝身上。

“你个。愚昧的。婊子!败坏了冕卫的声名!你竟敢!我们花了大价钱培养你!含辛茹苦。就因为你的年幼无知,一直以来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!”母亲厉声说道。她每说一个字,就有一道能量激光落在拉克丝肤上。要不是痛感如此真切,拉克丝会为母亲鲜有的高音惊诧。但这灼烧的苦痛已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。拉克丝喘着粗气,在地板上蜷缩成团。她泪流满面,逃亡的想法烟消云散。她现在只希望疼痛感离开。德-德莱厄斯……对不起!

“你嫁给谁了?!只要及时找到他,覆水能收!只要他是一具尸体,便死无对证……”莉莉娅激动万分。每一个字,又一道魔光。莉莉娅深吸一口气,顿住了。

“拉克丝安娜,小甜心……告诉妈妈你和谁结婚了。我爱你,我会替你收拾错事……”莉莉娅柔声说。长长的手指顺着拉克丝的泪痕划过。疼痛难耐,可对母亲的惧怕、求生的欲念战胜了解脱痛感的想法。她猛然想到,要是莉莉娅得知了德莱厄斯的名字,她会杀了他。再杀了德莱文。她当下生不如死,可要提及他们的姓名……他们会死。哪怕他们只是诺克萨斯的等闲之人,莉莉娅也能找到他们,对他们施刑,安上谋杀的罪名。莉莉娅富甲一方,影响力不可小觑……不-不-不!你不能杀德莱厄斯!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!

“不-不。”拉克丝咬紧牙关。一阵缄默后,痛感再度降临。母亲一言不发,落在身上的魔光却燃亮了整间屋子。

“真可惜啊,拉克丝安娜,怎么就生病了呢。病得这么、这么严重,连屋子都走不出了。我们不想传染给其他人,是不是,甜心?别担心,妈咪在这儿看护你。我明天再和你谈谈。一切都会被修正。”莉莉娅·冕卫打了两个响指。窗帘落下,遮蔽所有的光线。窗闩滑入插销,将窗子彻底锁死。她目空一切地走出去,留下拉克丝一人。

时间以未知的速度流淌,她良久之后方才动弹。拉克丝费力地扳动手指,匍匐着向浴室爬去。每一英寸的距离都倍感折磨。身上的每一部分都倍感疼痛。但她必须清洁一下。在魔法拷问的过程中,拉克丝胃部一阵灼热的痉挛。稍一会儿后,她感到一股热流沿腿流下。我……我的……我的孩子……不……拜托不要……数小时过去,她探到了浴室的边缘。在血淋淋的衣物下,魔咒传来的空虚感让拉克丝切切实实明白,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。连性别还未生成,名字也不曾赋予,丧子之痛令她心如刀割。她心底的一块柔软被活生生撕去了。德莱厄斯的一部分,她的一部分,再回不来了,走了。都是她的愚钝所致。我就不该回来……我本不该……我不该……拉克丝竭力换上了干净的衣物。孩子的尸骨被扔进垃圾箱。如果母亲发现了遗据,她会追踪DNA查到德莱厄斯。我活不下去了……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德莱厄斯不该因我的过错死亡……拉克丝不记得自己是如何重爬回床上。

第二日某时,符文大陆的恶鬼来到拉克丝的寝室。一声未吭,刺骨冰水临头泼下。绝望之中,拉克丝不知发生了什么。她试图离开床。还未坐正,一只熟悉的手捏住她的脸颊。

“早安,拉克丝安娜。真高兴看到你睡了个好觉,甜心。现在,我们不要再重蹈昨天的覆辙了。说,你丈夫的名字。我会修正好一切。”莉莉娅冷静地陈述。拉克丝惊恐的蓝眼对上母亲冷酷的双眼。母亲的眼中全无半点欢快的情绪。只有铁石心肠的决绝,一心得到她想要的,不论代价为何。

“不。”这便是拉克丝唯一的答复。长而锋利的指甲在她脸上划下巧致的印痕。一声掌掴,拉克丝的脑袋倒向一侧。

“噢甜心。真抱歉。可惩罚是必须的,不然你怎么知道,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呢?”冷冰冰的话音刚落,疼痛刺入骨髓。

时间不复存在,痛苦在她的世界里遮天蔽日。不知几时疼痛减轻了。亦不知如何,拉克丝又爬回浴室。这次母亲给她留下了噤声咒。她拼命尝试,却连最简单的魔咒也施展不了。大片的红肿覆盖周身,稍一动弹,肤质便从伤口脱落,留下血痕。一点蓝色反光晃了她的眼。母亲没把戒指收去。我得把它藏起来,不让妈妈看到它……她会沿这追踪到德莱厄斯……我真是个大傻瓜。拉克丝都不知道自己的精力还能如此集中,她小心翼翼摘下戒指。在卧室中央的地毯下,有一个嵌在地板中的小孔。拉克丝曾意外弄出了它,自己也无力复原。她专心致志地将婚戒投入她再也不会重拾的地方,轻声对自己和德莱厄斯共有的未来说了再见。戒指坠入暗处,往日的欢娱也一并带走了。她不遗余力销毁了所有遗留的证据。

拉克丝揣着最后一丝期盼,挪回到湿漉漉的床上。她冷得发抖,身心俱疲,堕入多舛的梦境。下一天,依然,一瓢冷水将她唤醒。这次她却已料到了,不愿起身。母亲还是一样的问话,拉克丝给的仍是同样 的回复。也许是她的身体熟悉了这样的疼痛,或是神经已麻木,今天没有那么疼了。几近终了,母亲抓住她的左手,想找到戒指。莉莉娅轻柔地慨叹。

“拉克丝,小甜心,你为什么要让事情这么难办呢?我觉得这次疼痛似乎没有效果……来点新花样如何?我会弄得更漂亮的。”莉莉娅柔声说,打了两下响指,拉克丝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了。被褥也重又干燥整洁。她有几分恐惧。在惩罚人时,母亲从不会手下留情……母亲拧住她的脖子将她拖离床,拉克丝一惊,喘着粗气。

“我会在你身上施个存活咒。免得你饿死渴死……但饥饿和渴觉还会存在。也许空落落的肚子、干涸的喉咙能让你回心转意。晚安甜心。还有,记着,拉克丝安娜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……”莉莉娅轻声说,松开紧抓住拉克丝脖颈的手指。高跟鞋踏在坚硬大理石地板上,回声哒哒回荡,离小屋远去。拉克丝被独自撇下。

鞭刑让她备受折磨,腹腔内脏缩作一团,光阴感强烈扭曲。不见日光,便不知道究竟何时。每一天母亲来问同样的问题,每一次拉克丝都给同样的回答。母亲变着法子挖掘信息,可不论惩罚多么痛苦,拉克丝的回应都是苍白的否定。她没有乞求怜悯,不讨要饭食水分,所有的反应只是一个“不”字。自她回德玛西亚,已过多久了?她不敢确定。一周多吧?她渺茫地但愿德莱厄斯还能想着她。她以前从未食言,如今却打破了最珍贵的承诺。德莱文会不会跟他说自己可能已被家人杀死的无心之言。他一定以为我死了……我倒希望我死去……可我什么也做不了……

痛感仍在,她渐渐不再想起德莱厄斯。那些温柔的回忆里,他微笑,触摸,友善的幽默,暖心的守护,一切都开始褪作黯淡的虚空。对母亲的恨意点燃了心底。驱她离家的母亲。从未关照过她,只将她用作名誉的傀儡的母亲。毫无爱意,滥施暴行。我们……不会撤退……绝不屈服……我,我也不会!但只要能杀了莉莉娅·冕卫,回到德莱厄斯身边,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在无尽疼痛、饥渴的间歇,拉克丝谋划着复仇。她得想方设法让母亲停止施虐,相信自己。还有,还有……如果她说了真话,德莱厄斯和德莱文会死。哪怕她用的是假名,母亲也会查出……我只消撒个谎。

妈妈还将我看做德玛西亚的一份子,只要演得好,还有生存的机会。我过去不曾对家里人撒谎……但这次,我别无选择!莉莉娅走出拉克丝的卧室,拉克丝聚焦精力。明天。明天我会脱胎换骨,报仇雪恨。一直以来,我就想在任务里做些手脚了 ……

第二章(lux-pov)完

/作者注:我构思了很多的故事。而且,嗯,这章确实有些不愉快。下一章是德莱厄斯视角。至于之后的……欸……等我po出来吧。小声说一句……要是有人在下面留言,我会写得更快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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