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暮猎人

惊讶中透露着贫穷。

【劫慎】邪灵会梦见宿主吗?

【1】伪车,看得枯萎了不要怪我。

【2】痴汉劫

正文:

右侧的手刃深深扎入被雨水舔湿的泥地,离他裸露的脸庞只有两厘米,我伏下身去,像奈德丽对待她珍贵的猎物,用他最擅长的口吻,柔和又稳重地在他耳畔低语,“想上你。”为了表明话中的分量,我将重心降在压着他胸膛的左掌下,其中的心音鼓动不息,一重一缓,频率如往常一样。

那位著名的女猎手说:等待猎物不可缺乏耐心。

劫看师兄时的危险目光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某个明媚清晨的战斗中,应该是捷拉加持的缘故,峡谷里植物都像疯了似的拔高,长藤在河道牵制多脚蟹,榕柏在野区层层掩抑,郁金香如菟丝子般缠绵抱住防御塔不松手。在这种情形下,塔的光束射起人来似乎也更温存些。劫的目光尖锐地舔舐他的身躯,从紧身衣下线条勾勒的肩胛骨,到丰腴的肌肉组织。劫对这美好的陷阱发起袭击时,没有想过自己会失手打中塔。

一瞬间郁金香醇馥的气息散逸到空气中,植物黏稠的汁液吸附他的武器,然后慎转过来,看似很仔细地端详他。他在面具庇护的阴影里吞咽了下口水。“系统漏洞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你走吧。”

没有神出鬼没的魂刃,没有高声尖叫杀父仇人向他血恨。不知道为什么。但他心里隐隐觉得这种虚伪端庄的均衡丧尽天良。

这时候人迹罕至的峡谷深处雨势渐微,有寒鸦在铅灰色天空中掠过,刺耳的喉嗓震颤了满树碧叶。慎像一具坐以待毙的尸体,我低下头,轻轻啮噬他的耳垂,舌尖贪婪地经过他热潮上涌的腮际。他眼睛里面有我血红瞳孔的倒影,话语假装从容不迫,“你不是解。”

对,我不是解。我是劫。

若在早年,劫不叫劫,叫解。那时还怕黑,不是什么夜行忍者。如果是解的话,应该还记得抓捕金魔的那段日子,每月触目不同样的血腥遗骸,周游在艾欧尼亚的暗流之上,崇拜地熟记师兄和罪恶势力斗智斗勇的果敢。

他也应该还记得在苦说大师门下学忍道时,除了那些嘲弄他雀遮眼的同生,有位对他格外关照的师兄,会牵着他的手,领他走过一级一级的台阶,那些地狱边缘般的黑夜鬼门关。

甚至还记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自卑自傲,孤高懦弱,对黑夜的畏惧, 对力量的渴求, 到挣脱宗庙禁忌拥抱黑暗的疯狂。

他怎么能够忘记呢?

慎仿佛看穿了我眼里的茫然和矛盾,他的双手伸到我的后颈处,开始施加某种作用力。只要力量再增涨一点,忍者脆弱的颈椎就会像经年的玻璃一样绽放碎开。

但他没有,他只是捧着我的脸,在上面印下一个吻。

[ 辛德拉的暗黑法球 ]

暗黑元首说,她控制的暗黑之力,来源是受害者的灵魂。

苦说大师说:自从觊觎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起,你就失去你的灵魂了。

我与辛德拉唯一的共同点是----我们都是弑师者。好像我因此就该更了解她话里的含义。但事实是,我不明白她唧唧咕咕地在说什么,尤其是被她的能量击中后,我甚至一时不知身处何处。我也愚钝地毫不通晓苦说大师十多年前给我赐名的深意。不懂有人命中注定要理解某种心结,不懂要如何让内心的黑暗面走向解放;亦如不知道年少时相思的是哪种澄澈安稳的目光,而如今何人淡泊依旧。

我唯一知道的是,我丧失了五年的记忆,而我对此一无所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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